馮夢龍的塑像對我來說,課文中的詩的作用是告訴讀者這個故事的道德觀念是什麼而令讀者感動。譬如說,敘述者說 “正是投瓜還得報; 善人不負善人心” (馮夢龍 21)。這句話告訴讀者雖然一個人給你一樣不是特別明貴的東西,但是收禮的那個人不應該計較那份禮是不是厚禮而應該注重給禮物的人的善意。如果收禮的人是好人的話,他一定會報答恩人而不會辜負那個善人的心意。故事的詩怎麼令讀者感動呢? 我想課文的詩讓讀者看到故事裡的人物到底有什麼感想。詩的本性就是用很少的字來形容一個人、事件、某人的感情等等而形容這些題目的時候還有藝術性。敘述者說 “夢想心交不敢譚” (16)。
敘述者說楊安居是一個 “正人君子,不以存亡易心” (17)。我在想: 為什麼敘述者會說 “不以存亡易心” 呢? 我在中文341讀過劉向的《說苑》,而在《說苑》裡有一句: “君子 . . . 喜不加易,怒不加難” (Paul Rouzer 12)。我想這句跟我們故事的那一句有相干: 一個君子是不會感情用事的。
在鍾凱琳同學的博客裡,她講到作者御用“話分兩頭”,“且說”,“卻說”和“再說”這幾個詞。我覺得這幾個詞是明朝時的口語。鍾凱琳說作者用這些詞 “去帶領讀者去看一看不同角色的故事”。我同意她的說法。鍾凱琳也說過她不知道這些詞在故事裡有什麼效果。對我來說,馮夢龍永用這個技巧是因為他想在讀者的心裡創造懸疑。我覺得馮夢龍是在故事最關鍵的時刻而用這個技巧。我以前看過一部電影叫 Closer。這部電影是講四位對自己的愛人不忠的故事。Closer的導演也像馮夢龍一樣在最關鍵的時刻把鏡頭轉於另一個主角。我記得我看這部電影的時候,我往往會想:"啊!她/他將會怎麼樣呢?"
Closer 的視頻:
Closer
我覺得這個故事的一個有趣的地方就是敘述者形容烏羅得到千絹的時候,他用的形容詞跟楊安居看到郭仲翔的時候一模一樣,都是 “不勝之喜” (16-7)。物質真的能夠代替人嗎? 這就是說烏羅不像 《旬巨伯訪友》與《虯髯客》的蠻族人,因為在他面前就是兩個有情有意的人,但是他並不注意,只顧利益。
菩薩蠻到底是什麼呢? 我剛剛在讀宋朝的詞,而我覺得有很多宋代的作家像李清照與朱淑貞都用菩薩蠻的這一首歌來寫詞。我知道一首詞的題目跟詞的內容沒什麼相關,但是我真的想知道菩薩蠻的含意是什麼。我剛剛查過百度,而它給了我很多跟菩薩蠻有關的資料: 菩薩蠻
